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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毛泽东“七.二八”大召见


    1968年7月27日深夜,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突然决定召见“五大学生领袖”。韩爱晶不知道蒯大富在北航,自己叫车去了人民大会堂。聂元梓、谭厚兰、王大宾皆准时到达,只有蒯大富没有到场。半夜已过,毛泽东没有等他,开始了伟大的召见。谈话一直进行了五个多小时,直到28日凌晨。这就是文革中有名的“7.28” 大召见。

    蒯大富是主角,清华找不到蒯大富,这可急坏了北京市和中央办公厅工作人员。

    当时还没有呼机、手机之类的先进通信工具,于是,发生了文革中罕见的奇闻,深更半夜,北京市革委会下令全市各单位高音喇叭反复广播:“蒯大富同志,请你立即到人民大会堂,中央首长找你开会” 。

    北航广播站也接到了通知,全院立即响起了寻找蒯大富的广播声。

    我当时正在大字报区看大字报,听到广播后,立即跑回保卫部所在的“红旗院”,叫醒了蒯大富。当时我还不知道是毛泽东主席召见他们。

    蒯揉着双眼,问:“什么事,什么事?”

    “快去人大会堂,中央首长找你开会,找了你半天了,全市都在广播找你,快快快!” 我急忙告诉他。蒯不情愿地下了床,嘴里直打哈欠。

    我马上叫了一辆车,送蒯大富去了人民大会堂。

    蒯大富赶到人民大会堂时,已经晚了两个多小时。他一进接见大厅,才知道是毛主席亲自召见,满肚子的委屈涌上心头,对着伟大领袖便嚎啕大哭起来。毛泽东站起身来,同他握手。他握着“伟大领袖的巨手” 哭得死去活来,一边哭,一边叫嚷着要抓“黑手”……关于“7.28” 大召见的谈话内容,中央办公厅录了音,有一个正式版本。韩爱晶的速记本是我整理的,同谭厚兰的版本校对后送交了中央一份。这次大召见没有公开传达全部内容,许多细节鲜为人知。这次会见内容对研究中国文革史,研究毛泽东思想,特别是毛泽东晚年的错误,吸取历史的教训具有重要的意义。

    下面就是笔者当年整理的“7.28” 大召见的有关内容。

    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首长召见” 五大学生领袖” 谈话记录稿(限于篇幅,删去了部分次要内容)  时间:1968年7月28日凌晨  地点:人民大会堂湖南厅参加接见首长:周恩来、 陈伯达、 康生、 江 青、 姚文元、 谢富治、 黄永胜、 吴法宪、 叶 群、 汪东兴、 温玉成、 吴 德、黄作珍(笔者注:参加接见的主要是在京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和北京卫戍区的负责人。张春桥在上海,未参加。)被召见人:聂元梓、 蒯大富、 谭厚兰、 韩爱晶、 王大宾(蒯大富迟到)聂元梓、谭厚兰、韩爱晶、王大宾走进接见大厅,主席站了起来,同他们一一握手。

    主 席:都是年轻人!

    江 青:好久不见了,你们又不贴大字报。

    主 席:还不是天安门上见过?又没说话,不行嘛!你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是你们的小报我都看过,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蒯大富怎么没来?是出不来,还是不来?

    谢富治:恐怕不愿来。(注:?)韩爱晶:不会的,这个时候,他要知道主席接见会不来?他见不到主席会哭的,肯定是出不来。

    主 席:蒯大富要抓黑手。这么多工人“镇压”红卫兵,黑手是什么?现在又抓不出来。“黑手”就是我嘛!他又不来,抓我就好,来抓嘛!本来新华印刷厂、针织总厂、中央警卫团是我派去的。我说你们去做做工作看,结果去了三万人,你们看怎么办?大学武斗怎么解决?其实他们恨北大,不恨清华。(对聂元梓)听说工人游行路过你们学校,你们那里招待还好。是你们,还是(北大)井岗山?

    聂元梓:我们摆了开水。

    主 席:那不知道。北大抓黑手,说黑手是卫戍区,是谢富治。“黑手”是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说你们去那么一点人,跟他们商量商量。蒯大富说有十万。

    谢富治:不到三万人。

    主 席:你们看大学武斗怎么办?一个是统统撤出去,学生也不要管,谁想打就打。过去(市)革委会、卫戍区对大学的武斗不怕乱,不管、不急、不压。这看来是对的。另一个是帮助一下,这个问题深受学生大多数欢迎,深得工人、农民的欢迎。大专院校59个,打得凶的,大概也就五、六个。试试你们的能力。至于如何解决,你们提提意见。社会现象,我看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你们北大要那么大干啥?如果解决不了,不一定住在一个城市里,一个住在南方,一个住在北方,都叫新北大。一个叫新北大(井) ,一个叫新北大(公社),就象联共(布)。(众笑)第三个办法,军管。请林彪同志挂帅,还有黄永胜,问题总要解决嘛。文化革命搞了两年多了,斗、批、改。(你们是)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斗是斗,是搞武斗。你们也不斗,也不批,也不改。人民不高兴,工人、农民,战士、居民都不高兴,多数学生也不高兴。你们学校本派讲你们坏话的也有,就是拥护你的人也不高兴,就这样统一天下?你“老佛爷”,你是多数,是哲学家。新北大公社,校文革里,就没有反对你的人?我就不相信,当面不说,背后还是要说坏话的。事情要留有余地,都是学生。你们不搞“ 黑帮” 。新北大搞了十几个,我想还不止那么点“黑帮” 。因为搞了两派,忙于武斗,心都在武斗上了。这么斗、批、改不行。或者斗、批、走,学生不是讲了嘛,斗批走,斗批散。现在逍遥派那么多。现在社会上说聂元梓、蒯大富坏话多起来了。聂元梓、蒯大富的炮灰也不多,真打起来,有时三百人,有时一百50人。哪有黄永胜多。蒯大富那里,这回我一出就三万多。

    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把武斗工事统统撤掉。什么热武器,核武器,要刀枪入库。聂元梓你叫“老佛爷” ?佛爷老巢。还有你这个谭厚兰同志,扎两个小辫子。你要求下放,说在学校十多年了。你走了,谁代替你?我怕你走不开。你们五个大将,我们都是护着你们的,包括抓“ 黑手” 的蒯大富,我们有偏向。你们要是回去一讲,北大” 井冈山” ,清华“4 .14” ,(师大)“造反兵团” 就会对我有意见。我不怕,不怕人打倒。

    “ 4 .14” 思潮必胜。这个文章我不同意,说什么打天下的不能坐天下。无产阶级打天下,不能坐天下?坐天下是“4 .14”? “4 .14” 有个理论家叫周泉缨。理论家何必抓呢?人家是一派的理论家,应该放了。人家有意见,就让他再写,不然,不是就没有言论自由了吗?我说你“老佛爷”,你北大要大方一点。你北大“井冈山” 几千人,那一河水放出来你受得了吗?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受得了受不了?你这个老佛爷!不然就实行军管。如果不行,按辩证法,就一分为二,就各住一个城市,或者你搬到南方,或者” 井冈山” 搬到南方。一南一北,根本不见面,那就打不起来了。各人清理内部,然后统一天下。不然你也害怕,把你“老佛爷” 老巢一捅,使你睡不着觉。你怕,他也怕。你们都稍微留一手,是必要的,何必那么紧张呢?你不留点后手,人家一冲怎么得了啊!听说有个凶手戳了你一下。知道了凶手是谁也不一定要抓,算了。

    你以后注意点,不要一个人乱跑。人家讲你姐姐不好,哥哥不好,(说)你这个聂家就是不好。姐姐不好是姐姐嘛,哥哥不好是哥哥嘛!不一定妹妹都不好。为什么一定要连累妹妹呢?

    (有人进来说找不到蒯大富。)江 青:是蒯大富不愿来,还是来不了?

    谢富治:广播了。点名说中央文革找他,请蒯大富开会,他不理,广播了几次他就是不来。我估计有人控制他。有控制也不要紧。

    主 席:蒯大富这个人是好的,出面多。操纵他的人是坏人。很多出来活动的都是好人,这个经验很多。王大宾,你那里没有打架?

    王大宾:没有。66年9月23日与保皇派“斗批改” 干了一下。后来伯达派人来救援我们,以后就没有打过。

    主 席:那就好。以后一个你,一个韩爱晶内部就没有打过架。韩爱晶,你是韩信的后代吧?你很会出主意,是个谋士。

    康 生:听说这次武斗蒯大富是司令,韩爱晶是政委。

    韩爱晶:这件事(清华武斗)与我没有关系。我批评蒯大富,他回去以后,别人就左右他了。我们学校是一派,很团结。

    陈伯达、康生、姚文元:不见得吧?(众人批评韩。)主 席:你们不要把韩爱晶说得太坏,人家挺难受。谭厚兰,文化革命两年多了,你那个一二百人的兵团(对立派),也没解决得了,把你弄得睡不着觉,你暂时不要走。你这个“女皇” 。今天四个人就有两个女的。你要给人家粮食,让人家自由,出入无限。“兵团”(北师大)是“湖南省无联” 式的大杂烩,是搞反夺权的,别的学校也参加了。你(指韩爱晶),蒯大富都有份。

    江 青:那是韩爱晶去颠复人家。

    韩爱晶:我参加了。我错了。

    主 席:你有份,我们的蒯司令也有份。年轻人就是要做些好事,也会作些坏事。

    你们说中央文革没打招呼。林彪同志、周总理在3月24日、3月27日讲了话,又开了十万人大会。这次黄作珍同志、温玉成同志都讲了话,可是下面还打。好象专门和我们作对。我们这个道理,第一条要文斗,不要武斗。如果你们要打,也可以。越打越大,双方都用土炮,你们的打法算不了打,四川那才算打。高射炮对天放。

    江 青:败家子,炮弹对准自己人。

    主 席:你这个“老佛爷” 那么大神通,调起兵来也不过一二百人,你的兵跑到哪里去了?还得依靠工人、复员军人作主力。没有那个你是不行的。林彪同志兵多,借给你几万兵,可把“井冈山” 统统消灭嘛!这个问题不要在这里答复,回去商量商量。也可以开会讨论讨论。但是首先还是要联合。

    林 彪:首先还是要联合。主席讲了四个方案:第一是军管;第二,一分为二;第三斗批走;第四,要打就大打。

    主 席:一分为二。因为结了仇,双方紧张得很,双方都睡不着觉,那就分开。搬家可是个问题,还得争地盘。我看中南海,人大会堂都很大,以前也接见过四、五万红卫兵,可以办个学校嘛。或者聂元梓来,或者候汉青来。你们不是要” 杀牛宰猴炖羊肉” 吗?牛是牛辉林,猴是侯汉青,羊是杨克明。我只记得杨克明。他是个年青人,八届十一中全会他也参加了。第一张大字报他出了不少力。你们这张大字报也分成了两家。这种社会现象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谁会料到这么打起来。文化革命原来打算停课半年,还登了报。后来不行,延长一年。一年不行两年,三年,如果不行,要多少时间给多少时间。反正人是会长的,你一年级现在就是三年级了。再搞它7年,八年。斗、批、走也是个办法。不就是象谭厚兰那样想走吗?走光,扫地出门。

    大学要不要办呢?要不要招生?不招行不行?我那个讲话是留有余地的。我讲大学还要办,讲了理工科。但没讲文科都不办。但旧的制度,旧的办法不行。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我看现在的高中比大学学习的课程还要多。上六年,十年顶多了。高中重复初中,大学重复高中,基础课都是重复。这专业课,先生却不懂专业。哲学家讲不出哲学,还学什么?你聂元梓不是哲学家吗?你讲哲学?

    聂元梓:我不是哲学家。

    江 青:她是“老佛爷” 。

    主 席:这个哲学有什么学头呢?这个哲学是能够在大学里学出来的吗?又没有做过工人,农民,就去学哲学。那个哲学叫什么哲学?

    林 彪:越学越窄,是“窄学” 。

    主 席:学文学不要搞文学史,但要学写小说。每周给我写一篇稿,写不出到工厂去学徒,当学徒就写当学徒的过程。现在搞文学的写不了小说。上海的胡万春(注:工人作家)原来还写了很多东西,以后就没有看到什么了。

    总 理:进了大学就僵化了。

    主 席:马克思受过高等教育。列宁读了一年哲学。恩格斯只读了一年书,中学还没有读完。他当过会计,管理工厂,接触了工人。自然科学他是怎么学的?他是在伦敦图书馆里学的,在那里呆了八年,根本没有进过大学。斯大林没有进过大学,教会中学毕业的。高尔基只读了两年小学,比江青还差。江青是高小毕业,读了六年,高尔基只读了两年。

    林 彪:有一点学问都忘了,学几个礼拜的东西,到战场上一目了然。读书结合不起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主 席:我就没有上过什么军事学校,我就没有读过什么兵法。人家说我打仗靠《三国演义》、《孙子兵法》,我说我没有看过《孙子兵法》。我只是写战争问题时才马马虎虎看了一些《孙子兵法》,只看了一遍,等于没看。

    韩爱晶:主席,文革结束后让我当兵去吧!

    主 席:当一年半够了,半年兵,一年农民,当二年工人,那是大学校,那是真正的大学校。工厂、农村都是真正的大学校。林彪同志是“打仗中学” 的,只上过中学,算个知识分子吧!黄永胜你上了几年学?(黄答:一年半)你是什么成份?(答:下中农)温玉成你上了几年学?(温答:三年)你是什么成份?(答:贫农)你们都是土包子。上这么点学,但这不妨碍你们当参谋长。

    主 席:世界上的事没人反对也不好,反对就让他反对吧。那作《孙子兵法》的人也有缺点错误。世界上没缺点错误的人是没有的。

    主 席:斗批走,斗批散也是个办法,谭厚兰走谭厚兰的道路,谭厚兰不是想走吗?我并没有说文科都不办。学文学的要写文章,写小说,写诗歌。学哲学的要写论文,要论述中国革命斗争的过程。法律还是不学的好。我说砸烂公检法,但是天派反对谢富治,又不反了,不了了之。说砸烂公检法,就先砸烂谢富治。其实是谢富治首先提出砸烂公检法的。北京市公安局二万人,弄出九百个地富反坏。公安部有三千人,只留下80人,剩下的都办学习班。要砸烂公检法这很好,但是你们要打倒谢富治,谢富治是中央负责同志。

    鞍钢没有公检法,靠群众审讯,就是没有大印,由群众专政。他们消息灵通,多年没有破的案,他们都破了。审讯由群众来审讯,又不打人,根据的头一条就是侦察,落实材料,这样是对的。但是,越打越烦,就搞逼供信,于是就抓人。我说一不要杀,二判刑不要太长,二至三年就行了。(问黄永胜)军队现在有无禁闭?(黄答:无禁闭。)逃兵还抓吗?(温玉成答:不抓了)主 席:斗批走,为什么要走?还不是斗了他,批了他,打了他,不舒服。人家想走,抓他干啥?他受不了,要走就算了。军队太苦,他受不了。逃兵也不抓,也不禁闭,逃兵反而少了。你看解放军犯错误不搞禁闭,你们是学校,不是还到处抓人,打死打伤,抓俘虏,搞逼、供、信,还坐喷气式飞机。我看知识分子最不文明,还是老粗黄永胜、温玉成文明,他们不抓俘虏,不搞禁闭。坐喷气式飞机也不是我发明的。我只不过写了一篇《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写了戴高帽子游街,但也没有写坐喷气式飞机啊!我又没让戴高帽子,我不是罪魁祸首。

    蒯大富的作风很不好。工人进去宣传“七.三”布告,你们开枪打死了四、五个人。针织总厂就伤了四、五十个。不过我看损失还是很小很小的。

    总 理:林副主席早就讲文化大革命损失很小很小,收获最大最大。

    主 席:人家去要欢迎,不能专政,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工人进学校是专你们学校坏人的政,你们也专你们学校坏人的政,不能专工人的政,包括蒯大富。现在还搞什么串连会,在和平里,在清华,在北航开会,有广西“四.二二” ,大同造反派,广东“旗派” ,四川的“反到底” ,锦州的“糟派”,辽宁“八三一”,在串连。听说在北航还开了国防系统的什么会,不要搞这一套。

    韩爱晶:我不知道。

    文 元:你们侯玉山不是作了报告吗?

    林 彪:我们还没开“九大”,你们就说我们开了。我们没开会,你们说我们开了;你们开了还说没开。

    总 理:北航开什么国防单位会议,开了没有?'  韩爱晶:一吓没敢开。

    总 理:不要开了,你知道的嘛,国防机密嘛!

    主 席:不要搞这一套。

    总 理:还说我们开了十二中全会。

    主 席:还说我们开了十二中全会?闹得一塌糊涂。还说中央斗争很激烈,学校、社会斗争是中央斗争的反映,应当是中央斗争是社会斗争的反映。找你们来是解决问题的。聂元梓,我们为什么不找你们的反对派,就是要使你们有准备。我从来不搞什么录音,这次搞了录音,如果你们各取所需,我们就放录音,这样一搞许多人都被动。搞了这么多天,先是黄作珍讲话,后是谢富治讲话都不算数,一定要中央管一下。后来事情多,北京就由谢富治管。过去你们开会,我和林彪都没去,我们官僚嘛!这次怕你们开除党籍,又抓黑手,又是镇压红卫兵。

    林 彪:今天我开车来的时候,街上没有北大、清华大字报,他们武斗。群众要求制止武斗的呼声很高。

    主 席:这一条我认为你们脱离群众,他们不愿意打内战,你们脱离工农兵。

    林 彪:你们脱离工农兵!

    主 席:有人讲广西布告只适用于广西,陕西布告只适用于陕西,北京不适用。那现在再发一个全国性的布告。谁如果还继续违犯,打解放军,抢劫军用物资,破坏交通,杀人放火,就是犯罪,就是国民党,就是土匪,就要打围剿。如果是学生也要讲清楚,再不听就要抓起来,这还是轻的,重的就要包围、歼灭。

    (笔者注:文革中,毛泽东说了许多正面、反面甚至自相矛盾的话。断章取义地用毛泽东的话整人,中国许多人都学会了,造反派如此,整造反派的人也是如此。但是,毛泽东在这里仅仅是讲的武斗问题,而当时韩爱晶的北航和王大宾的地院是根本没有武斗的,谭厚兰的北师大也基本没有武斗,最后却都成了蒯大富、聂元梓的殉葬者。这就是历史。)林 彪:现在有些是真正的造反派,有些是国民党、土匪,打着我们的旗号造反,广西烧了一千多间房子,还不让救火。

    主 席:国民党还不是这样?他烧了就走了。

    林 彪:长征时我们路过广西,与白崇禧打仗,白崇禧就是那样干的,他先冒充共产党放火。现在旧计重用,是不是白崇禧留下的人干的。

    主 席:韩爱晶,你是蒯大富的朋友,你要多多帮助他,劝劝他,做政治上的朋友。

    韩爱晶:蒯大富现在骑在虎背上,下不来。他有难处。

    康 生: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吧!

    主 席:要是骑在虎背上下不来,就把老虎打死。你们把广西“四.二二” 的人藏起来了?广西学生住在北航?

    总 理:广西“老多”也住在北航。国防科委系统的会议,你怎么能召开?

    康 生:他们想控制全国的运动。

    韩爱晶:那个会不是我们召开的,可以调查嘛!是广东武传斌召集的,我有病,住在体院,学校来电话,要我接待两个省革委常委。别人讲“上有天堂,下有北航。”“五.四” 学代会,好多外省造反派头头我没有热情接待,人家说我老大作风,骄傲自满。我说北京是是非之地,一开会就是黑会。北京天派地派很复杂,我同意找几个可靠的造反派头头,革委会负责人聊聊,只谈情况,不谈办法。后来我就住院了。会议一开,大家听见不妙,地院参加了筹备会就不参加了,蒯大富听了一会儿就吓跑了,我们二把手井岗山也吓跑了,大家纷纷向我反映情况,还未来得及写报告, 中央的批评就下来了。

    (康 生、姚文元等人继续批评韩爱晶。)主 席:你们批评韩爱晶太多了,他才23岁嘛!

    江 青:文化革命初期,你北航、地质、北大都作了些工作,立了些功劳,那时候你们是革命造反派,是对的。我们那时也有委托,而现在藏他们是不对的,他们中间许多是反解放军、反革委会的。谭厚兰,你那个革委会是谁给你稳住的?

    谭厚兰:是毛主席,是中央文革。

    韩爱晶:我们错了。

    谢富治:那时江青同志知道了,她立刻就去给你们稳住了。

    江 青:谭厚兰你三伏天怎能那么样?他们几十个人那也是群众啊!这么大热天,断水断电断粮,三个月不见太阳,亏你作得出来,我们听了都难过。就是反革命,也是青年人,要教育嘛!开始是蒯大富,韩爱晶不对,去颠复人家。

    主 席:那是无政府主义,相当有点无政府主义。

    林 彪:没政府的极端就是有政府。主席说,世界上无政府和有政府是相对的,只要有政府,无政府主义就不能消灭,过去说的奴隶主义,驯服工具走向反面,就是对中央右倾机会主义的惩罚。

    江 青:你那个兵团(指谭厚兰的对立派师大造反兵团)是反对我们的,我对他们是没有好感的,你们把兵团的人放了!无产阶级要讲人道主义。你“老佛爷”也是这样。

    聂元梓汇报北大“井冈山”有个反革命集团要“油炸”江青。

    主 席:油炸,这是在小房里说说,他哪里要油炸?

    江 青:牛辉林是有问题,也可以教育。聂元梓我还有没有一点发言权?我一直躲着你们,我难过。你们现在是群众斗群众,坏人就藏起来,那方面有人。“ 4 .14” 也是专门反对中央文革,反对总理、伯达、康老的,但他们还是群众组织,蒯大富要打掉他。

    主 席:“4 .14” 几千人打不掉,北大“井冈山”几千人也打不掉,有坏人要自己去揪。

    江 青:我住的地方,你们也知道,要绞死就绞死。你们开始一同共患难,就不能容人家?将来还能治国治天下?主席向来就是团结反对他的人的,你们不很好向主席学习。

    主 席:民院有个伊林,攻击林总;北外有个“六.一六” 刘令凯就是反对总理的,总理说把他放了。有人说总理宽大无边,我说总理这样做我是同意的。“联动”开始就不应该捉,但当时我点了头的。

    谢富治:这跟伟大领袖毛主席没关系,这是我捉的。

    主 席:你不要掩盖我的错误,我是点了头的。

    谢富治:我把人捉多了,这是我的错误。

    主 席:放也是我叫放的嘛!放出来以后,有的在天安门,有的还要上八宝山去,骑自行车闹一两个月也就没有意思。这里面有人搞流氓活动,抢钱,搞女人。

    聂元梓:我们做了很多工作,“井冈山” 有一千多人下山。

    主 席:不要搞牛辉林他们。你那个下山的我看靠不住,人家是人在曹营心在汉,身在“老佛爷”,心在“井冈山”。还是要他们回去,不要勉强,不要侮辱人格,要出入自由,不要搞逼供信,我们过去都犯过错误,你们初犯错误,也不怪你们。

    今天你们两个天派,两个地派我也不太清楚。总而言之,你们五员大将,我是保护你们的,你聂元梓、蒯大富、谭厚兰、韩爱晶、王大宾,还有其它学校的头头,但著名的还是你们五个。你们做了许多工作,工作也很困难。文化大革命我们都没经历过,不管你们有多少缺点错误,我们还是保护你们的。北京多数学校没有打,少数学校在打,一打不可开交。现在59个学校,打得厉害的有几个,清华、北大、人大、石油、轻工、电力。电力为什么那么多逍遥派?为什么炮灰那么少?你们应该想一想。

    谢富治:主席非常爱护你们红卫兵小将,中央文革江青同志非常关心你们,这个事情说起来我要负责任,我对你们帮助不够。

    主 席:北京有个习惯,今天打倒这个,明天打倒那个。北京市办大专院校头头学习班,不让串连,也没向中央汇报。不让串连不对,打倒谢富治也不对。

    谢富治;对我帮助很大。

    江 青:串联起来统一观点,抓出坏人。

    (黄作珍报告蒯大富来了。蒯进门就嚎啕大哭,主席站起来上前握手,蒯大富拉住主席双手继续大哭。江青同志先笑,后流泪。蒯边哭边告状说清华告急,说“黑手”操纵工人镇压学生,是大阴谋。众人让蒯大富坐下。)主 席:黄作珍讲话不算数,谢富治讲话不算数,不知道中央这次开会算不算数?我只好伸出“黑手”。把我送到卫戍区去吧,我是“黑手” 。(蒯大富目瞪口呆。)  谢富治:伸出来的是红手。

    文 元:伸出来的是红手,是宣传毛泽东思想。

    主 席:一要军管,二是一分为二,三是斗批走,四是打就是大打。工人都撤出来,要打就大打,上交的武器还给你们,跟四川一样,几万人,大炮对天放,架无线电。我才不怕打呢,我一听打仗就高兴。那个布告要广泛宣传,广西的要宣传,陕西的也要广泛宣传,再不听,就包围歼灭,是反革命嘛!

    总 理:你五个人要好好想一想,广西布告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发出一个月了还要打,交通都不通了。你们五个人不是关心国家大事吗?为什么不发表联合声明表示态度,配合中央?

    主 席:他们忙呀!

    总 理:这就是国家大事嘛!

    江 青:你们别再分什么天派、地派。

    主 席:不要再分派了,希望你们不要再分天派、地派,搞成一派算了。分什么两派?不过困难还是有的。

    总 理:要跟主席走。

    姚文元:要跟主席走。

    王大宾:主席,教改搞不起来,搞不上去。

    主 席:我们也搞不上去,不怪你们,我们都搞不出来,何况你们呢?伯达同志在中央会议上着急。有的人很着急,我说不要着急,过几年想走,走就走,也就算了。

    总 理:这是旧制度的影响。

    主 席:历史上看到一些人,中学没毕业。马克思是学法律的,搞政治经济学,哲学搞不下去。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一卷为什么不能同版?因为他身体不好。马克思、恩格斯创造的党就那么纯!第一国际至少有三派,以马克思为一派,第二有普鲁东,另外还有布良基、鲁尔,还有个巴枯宁。第一国际为什么搞不下去?还不是四分五裂?我给你们讲了四条,最后一条就是要打就大打,打上十年八年,地球照样转动。

    江 青:我真心疼你们,你们有怨气,说我们不要大学生了。有的听话,有的不听,有的当面讲一套,背后又不听,你们后面的东西我们也搞不清。

    主 席:不听无产阶级的就干涉,就镇压。

    (聂元梓要求派解放军去北大,几十人也行。)主 席:你聂元梓是有选择性的,你是合你的口味才要,你是专要63军,给你38军行不行?以后从63军中调些人到“公社”,从38军中调些人到(北大)“井冈山”,你要欢迎38军,38军不是你们说的那么坏,根子在杨成武、北京军区。北京军区开了两次会,郑维山做了检讨。谭厚兰你这个女将放了一把火,把那些将军吓坏了,到处找司令,郑维山去保定解决问题了嘛!没有出来接见。谭厚兰,郑维山也来找你的麻烦吗?

    谭厚兰:没有。

    陈伯达:韩爱晶你的头脑膨胀得厉害,韩爱晶、蒯大富到处伸手,又没有知识学问。

    主 席:20几岁嘛!不能轻视年轻人。周瑜出身骑兵,才16岁。你们不要摆老资格。

    陈伯达:你韩爱晶对主席的思想和中央意见不认真学习、讨论,凭小道消息开秘密会议,个人意见第一,会走向危险道路的。

    主 席:我官僚么!一次也没见你们。要不是抓“黑手”,我还不接见呢!让蒯大富猛醒过来。

    陈伯达:蒯大富不尊重工人群众,再不听就是不尊重毛主席,不尊重中央,不尊重总理,那是危险的。

    主 席:是相当危险。现在轮到你们小将犯错误的时侯了。

    总 理:主席早就讲过,现在轮到你们小将犯错误的时侯了。

    林 彪:蒯大富,中央对你们的态度,都是经过中央文革、市革委会、卫戍区转达的,你们不相信中央。今天是毛主席亲自关心你们,做了最正确、最重要、最明确、最及时的教导,这次如果再置苦罔闻,要犯极大错误,你们红卫兵在文化大革命中起了很大作用,现在全国很多地方、学校实现了大联合,大联合的问题你们落后了,你们没有看到文化大革命每个时期需要干什么,希望你们赶上去。

    你们要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实现大联合的方针,你们这些学校没有看到全国需要,没有看到全国运动的每个时期需要作什么。你们斗走资派,斗文艺界的牛鬼蛇神,那是好事情。现在有些人不是搞这个,而是搞学生斗学生,群众斗群众,他们都是工农子弟,被坏人利用,有的人是反革命,有的开始是革命的,后来革命性差了,走向反面。有的人主观上是想革命的,但客观上,行动上是相反的,有一小撮人,主观、客观上都是反革命。

    主 席:全国工农兵,百分之六15都是好人,北京59个大学,武斗厉害的也只有五、六个。清华两万人,参加武斗的只不过五百人。蒯大富,你应该欢迎工人。

    康 生:清华的枪是北航给的,北航给了清华两汽车枪。蒯大富是司令,韩爱晶政委。这事要严肃查处。(笔者注:康生老贼的信口雌黄,差点要了笔者的命。)韩爱晶:根本没有那回事,我们的枪都在,卫戍区检查了。

    主 席:蒯大富上了老虎背,不好下,蒯大富你下来嘛,照样当官做老百姓。

    陈伯达、康生:韩爱晶你无自我批评,长久如此。蒯大富当了司令,你是政委。

    谢富治:韩爱晶就是没有自我批评。

    陈伯达:是否把他们的枪收回来?

    江 青:韩爱晶,我批评了你好多次,你就一直没有很好表示个态度。

    主 席:不要说他了,你们专门责备人家,不责备自己。

    江 青:我是说他太没有自我批评精神。

    主 席:年轻人听不进批评,他们有些象我年轻的时侯。孩子们就是主观主义强,厉害得很,只能批评别人。我们年轻时也主观、武断得厉害。

    韩爱晶:主席,我有一个请求,给我派一个解放军监督我。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回事。我是支持蒯大富的,我也知道,很多事情要受他牵连。但我觉得,要努力保他,不让他倒台。他的命运与全国红卫兵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给我派了解放军,什么事情就清楚了,免得我有口说不清。

    陈伯达:没有自我批评精神。

    江 青:我有错误,把他宠坏了,谢富治比我还宠他。现在下点毛毛雨,还是主席这个办法好。

    主 席:不要光批评。杨成武搞了个中心,国防科委搞了个中心,全国几千几万个中心,就是没有中心。各人皆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还有什么中心?蒯大富,你们不是抓“黑手”吗?“黑手”就是我。你现在很不好办,我看你毫无办法。打下去又无群众,要消灭“4 .14” 也不行,我还是倾向你这边的。“四.一四” 思潮必胜的思想,我不能接受。他文章的主要口号是无产阶级只能打江山不能坐江山。但也要争取中间群众,包括“领袖”中的一些人。布告明明宣传了好多天了,你们仍然要打,你们要打到那一年?工人进去要欢迎,你们反而对工人开枪。工人是徒手,你们打死打伤工人。正如在师大我倾向谭厚兰,在北大倾向聂元梓,在清华不是倾向你吗?在五个学校中还是倾向你们五个。蒯大富,难道你还不知道,几万工人没有中央命令,他们敢进你们清华?你们被动。“4 .14” 欢迎,他们交了枪,但“4 .14” 思潮必胜不对。在北大“井冈山”坏人多,聂元梓你那派好人多些。

    聂元梓:他们说我反王、关、戚是反中央,在学习班开串连会是打倒谢富治。

    主 席:反王、关、戚是对的,学习班串连一下也可意,我也禁止不了,但搞谢富治不对。八点多钟了,五个钟头了,我回去睡觉了。韩爱晶、蒯大富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们两人以后还要作好朋友。韩爱晶以后要帮助他,政策上作得好一些。

    江 青:蒯大富有点笑容了,轻松一下,别那么紧张。

    主 席:现在“4 .14”高兴,认为“井冈山”要垮台了,我看“井冈山”还是“井冈山”,我就上过井冈山。

    姚文元、谢富治:革命的井冈山。

    江 青:不要搞的我们爱莫能助。

    主 席:今天晚上睡觉。你们都还没睡觉呢?蒯大富你没有地方睡觉就到韩爱晶那里睡。韩爱晶好好招待,你要好好招待他。你们几个人都到韩爱晶那里去休息一下,开个会。

    总 理:韩爱晶,你能帮他(蒯大富)想点办法。

    主 席:蒯大富你们的行动是不是对抗中央?黄作珍、谢富治讲了话都不听,市陈伯达:你们不欢迎就是对抗工革委会也不算数,中央只有伸出“黑手” 调动工人,制止武斗。你们脱离工人,脱离农民,脱离战士,脱离群众,脱离学生大多数,以及你们领导的一部分人。清华直接没打招呼,间接是打了招呼的。你们领导下的人也有不少讲你们坏话的嘛。人。

    主 席:后给你们打招呼,是我们的错误,黄作珍,谢富治去作了工作。“四.一四” 抬尸游行,还有搞武斗的。“4 .14” 没有与工人冲突,但你们很蠢,被动。

    江 青:你们还不了解“4 .14”,他们中有的人还说蒯大富“左”了,沈如槐“右”了。清华联合没有蒯大富不行。

    主 席;蒯大富,你们“井冈山”两个,“4 .14”一个,二比一搞大联合,你能不能当校长?沈如槐当副校长?

    蒯大富:我不能当,当不了。

    江 青:现在还在武斗,制止了武斗再说。

    主 席:第一实行军管,第二一分为二,第三斗、批、走。你们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文化革命两年多了,热衷于打内战。第四,要打就大打。文科还是要办的,过去办得不对。文科、理科也要办。师范学院不办,谁来教高中?外语学院不办怎么行?一风吹不行。抗战时,一战就几年,打得鸡飞狗跳墙,不但大学没办,中学、小学也没办,但是我们办了西南联大,办了一下,但也办得可怜。困难时候没能办。小学六年,中学六年,时间太长,大学方法不对头,不要考试,考试干甚么?马恩列斯谁来考?谁来考林彪?谁来考我?谁来考哲学,政治经济学?开展辩论,好的就留下,坏的就丢掉。杜林活了88岁。

    韩爱晶:主席我有个问题,如果您老人家百年之后,中国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将来打起内战来,你也说是毛泽东思想,我也说是毛泽东思想,出现了割据混战局面怎么办?

    (笔者注:这就是文革中韩爱晶有名的“天问”。)主 席:出现也没啥大事嘛!一百年来,北洋军阀段琪瑞搞了十几年,跟蒋介石打了几十年,中国党内出了陈独秀、瞿秋白、王明、博古、张国焘,什么高岗、刘少奇,多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照样有军队、政权,有这些经验,比马克思还好。

    林 彪:有毛泽东思想。

    主 席:有文化大革命的经验比没有好,当然也不能保证,但我们保证要好一些,对于在座的跟林副主席走,把他们消灭干净。有人民就行,就是把我和林彪以及在座的都消灭掉,全国人民灭不掉,总不能把中国人民全灭掉,只要有人民就行。最怕脱离工人、农民、战士,脱离生产者,脱离实际。对修正主义警惕不够,不修也得修。你看朱成昭刚当了几天司令就往外国跑,或者保爹、保妈就不干了。

    总 理:我的弟弟周永爱和王、关、戚搞在一起,我把他送到卫戍区去了。

    主 席:我那个父亲也不高明,要是现在也得坐“喷气式” 。

    林 彪:鲁迅的弟弟是一个大汉奸嘛!

    伯 达:韩爱晶,你思想上还不懂得文化大革命的意义!文化大革命就是要使毛泽东思想深入人心。

    文 元:韩爱晶过去就提出这个问题,去年我们就说过,有林副主席做毛主席的接班人,有毛泽东思想,就不怕出修正主义。

    主 席:什么不出?靠不住。还要搞几次文化大革命,还是会有波折的,一次文化革命可能不够。

    总 理:林副主席把毛泽东思想红旗举得最高。包括苏联在内都没有把马列主义掌握好。他把毛泽东思想大普及了,这就是件大功勋。过去马列主义是被少数人垄断的。只要有毛主席、林副主席在,大变化不会有。

    主 席:不过这个问题韩爱晶问得好,问我我就答复。要不说你们幼稚嘛!不要认为没有我们,天就会塌下来,这也是一种迷信。

    江 青:韩爱晶给我写过几次信讲这个问题。脱离实际,脱离工农,一到我跟前,就想将来,总说几十年以后的事,还问我第三次世界大战什么时候打。

    主 席:想得远,好,这个人好啊!我们这些人有几种死法:一种是炸弹炸死,二是病死,三是坐火车、坐飞机摔死,我爱游泳也可能淹死,无非如此,寿终正寝。

    文 元:历史发展规律总是前进的、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相信毛泽东思想,相信群众。我批评韩爱晶的悲观主义。

    韩爱晶:我担心一次前进不能最后胜利,前途是曲折的,按辩证法斗争会有反复的。

    主 席:一次前进是没有的,历史总是曲折的。回去赶快把有关领导找来,集中起来(开个会)。你们今天睡个觉,明天再开会,今天散会算了,以后再来。

    江 青:蒯大富,看你那样子难过,不过对你也是锻炼。

    这时,毛主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家也都站起来。聂元梓等五人围到毛主席身边,一一跟毛主席握手告别。

    韩爱晶拉着毛主席的手说:“主席,我一定为您的革命路线奋斗终生。”

    蒯大富握着主席手说:“主席,谢谢您,祝您万寿无疆。”

    这时,一个女工作人员过来扶着毛主席胳膊,向客厅里走去。一会儿,毛主席又回来了,大家又赶紧迎上去。

    毛主席走过来说:“我走了,又不放心,怕你们又反过来整蒯大富,所以又回来了。”

    毛主席对在场的中央领导说:“你们不要又反过来整蒯大富啦,不要又整他们。”

    毛主席说了一会儿,大家又跟毛主席握手,依依不舍地看着毛主席被工作人员扶着走了。

    (笔者注:请研究文革史的读者注意,起码在“7。28” 大召见结束的时候,毛泽东对“五大学生领袖”还是关心爱护和支持的,尤其是对蒯大富还是“死保”的。)以上就是1968年7月28日毛泽东召见“五大学生领袖”谈话的主要内容。事过30多年之后,它已经成为历史的文物。当今的年轻人看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们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那个动乱的年代是什么样子,也没法理解这次大召见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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