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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 精彩都市 1、初涉商海

     

    1、初涉商海 

    到真正的大城市生活、工作,是早就梦寐以求的梦想,1981年毕业时班主任周老师也想把我留在南宁市,无奈班上南宁市籍的同学已经很多,安排不下才不得不忍痛割爱让我在百色市随便选。大城市是经济文化中心,是政府首脑呆的地方,一个国家首先首都,皇帝或者总统、首相、总书记肯定要在那里,一个省的省府、自治区的首府就是书记省长主席办公住宿的地方,那么,首先把它建设得最好,投入最多的资金,那是不言而喻的事情,同时人才荟萃,高校林立,商场豪华,都是显而易见的,谁都想混进大城市,只是有没有本事和机会罢了。

    清晨,亦或傍晚,当你懒散的漫步街头,那春风总是温柔地轻抚你的脸,尤其在濒临邕江的河堤上散步,那湿润的风儿轻轻吹拂,像爱人的手,从发际至脖颈撩拨你的肌肤,又似羽毛轻挠心扉,似痒非痒,犹如情人的亲吻,美妙、舒服得让人心醉!

    这风儿款款地吹着,不紧不慢,如果你此刻也没什么着急的事,那么,就任由这风儿轻轻地拥你入怀,你就享受、陶醉吧!

    你会想得很多,很多,想很多美好的事情,想到爱情,想到初恋,想到儿时那无忧无虑的时光,把那些烦人的东西暂时抛到脑后。

    这,就是南宁的春风,我很享受和喜欢这风。

    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和你相爱的人儿一起,那自是不用多说,佳、美、妙、甜,因为美好的事儿两个人分享,美好会加倍;其实,我每每还是一个人独处,静静地、独自品味这种独特的、难以言表的韵味,而只有在此时,我才会感觉到幸福、满足。

    由此感叹大自然的恩赐,又感叹上帝给予我们美好的同时,是多么吝啬,因为这个时节太过短暂。是因为好的东西不能够给予的太多,多了就滥了吗?

    南宁有这么好的春风的时节真的太过短暂,也就每年春节过后到三月中旬的样子,前后约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时间也正好是桃花盛开的时节,之前,会比较冷,过后就会比较热了,中间会夹杂着讨厌的回南天。

    回南天的风还是那么温润,只是空气中的水汽太重,整个房子里,地板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好像比别的地方特别的潮湿,凡住过南宁的人都会感到它的讨厌。别的地方有没有这么让人享受的风,我不知道,比如东北、华北、其他地方,因为我没有在这个时间在那些地方呆过,我估计没有,如果有,或者比不上南宁的春风这么令人惬意,那就太损失、太遗憾了!

    当然,我说只有南宁的春风这么好,是有点自夸,其实与南宁同纬度的地方应该都有这么同样的春风。想起南宁是个长夏无冬的地方,我就很后怕,往往头天还穿着短袖,挥汗如雨,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得披上毛衣,一夜之间,寒风就把我们送到隆冬,那阴冷阵阵的气温,经常把我那些东北汉子的朋友冻得嗷嗷叫,说东北都没有这么冷的天。

    时下,正是南宁最最美好的时节,桃花盛开,春风拂面,气温宜人,万物复苏,最是享受的日子,而这样的日子很短暂,你看,动物们都在蠢蠢欲动了呢,它们开始忙着求偶、交配、繁衍后代哦!

    我们人呢,也该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光,好好地享用这风、品味这温柔、和缠绵吧!

         这是2010年我写的散文《南宁春天,那柔软的风》,在时空网和红豆社区博客发表。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南宁市常住人口仅有50万人左右,城市规模也很小,一是因为广西经济落后,财力有限无法快速发展,二是当政者陷入误区,超额完成中央关于限制城市人口增长的任务,人口长期增长缓慢,处于全国省府城市倒数的位置。90年代中期,领导们意识到这一问题带来的负面影响,才有意识的加快城市规模和人口的发展,除了投入巨资扩建城市之外,放宽了进入南宁市的政策,而且在城市规划上做 了明确规定,在2000年常住人口要达到100万人,结果超额完成任务,加上地改市的措施,将邕宁县划归市区,一下子城区人口突破300万人,加上流动人口大约60万人。

    2011年南宁市人口为:南宁市辖区:3437171人,

    其中:青秀区:     709721人

             兴宁区       398789人

             江南区       567999人

             良庆区       344768人

             邕宁区       259721人

         西乡塘区     1156173人

    据南宁市人口流动办公室20106月调查,目前全市共有98.63万流动人口。加上流动人口,南宁市总人口440万人。南宁市如今正在进入发展的快车道,十年来的规模已经是十几年前的几倍了,今后的发展还要快。

    只有人口达到一定规模数量,城市的效应才显现出来,比如就业容纳来说,南宁市就比广西区内所有市县都要好得多,90年代之后,在南宁市大专院校毕业的学生还有省外毕业归来的学生大多数留在南宁市。

    没有在相对比较大的城市真正的生活过,不跟小城市做对比,不亲身体会,是体验不到大城市的优越性的,以前我在小城市百色生活了11年,来南宁开会出差是常事,来去匆匆,好像还相当讨厌南宁市的热闹和拥挤,车多人多有什么好的?许多来南宁市办事、路过的亲友也有同样抱怨,因为他们看到的大城市就是火车站、汽车站周边那点环境,那种地方自然是脏乱差,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只有踏踏实实住下来才能真正体会它的好处。

    更不用说南宁市是一个绿化先进城市、全国文明城市、联合国评比承认的宜居城市了。为此,我选择了来南宁发展是正确的,有亲友多次问我,离开百色,离开公务员岗位,离开有可能升职为处级以上国家干部后不后悔?我的回答是,不后悔,在百色有百色的荣耀,来南宁大城市下海经商有另外一种精彩。

    作为财政科研所所长,和青年企业家秘书长,对企业做过不少研究,知道企业是经济的支柱,是财政的来源,因此十分重视和尊重企业的贡献,多年的理论研究和纸上谈兵显得力道非常浅薄和苍白。1992年上海、深圳的股市传奇更是激起多少人对财富的期望,这个中国涌动着滚滚“下海潮”,新的一波“南下干部”纷纷在广东、深圳施展才干。

    我早已萌生离开百色的念头,1991-1992年前后,自治区民政厅、科委等前来要我被恶毒的女人阻拦,官方的通途隔断,我谋求自己创出天地,在199111月去海南参加论文讨论的机会去过海南财政厅,打听过调动的可能,但经过在海南走了一圈,觉得该地被琼州海峡隔断,交通不便,犹如死角,不是理想去处;19925月,跟百色往深圳参观学习团到深圳,从我局调动深圳财政局的高吴接待过我们,我跟他提到帮我调动到深圳的意图,但我仅仅是这么一提,压根他就没有任何动作,不会为我做任何事情;地区体委书记赵林调到平果铝业公司,地属田阳绢纺厂会计屈宏良页调去财务部,我想去试试,这是一个中央级的大企业,我跟父亲说看看有什么人可以推荐,父亲找到平果县政协平主席,南下老干部,我和父亲一起与平主席见面委托他推荐,结果也石沉大海。

    这时,一个机会出现:1993210日,赵雄从南宁回来递给我一封借调信,只要愿意即刻可去南宁,去广西社科联所属的广西软科学咨询公司任总经理助理,同时马上进入广联(南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我说给我两天考虑,犹豫地思考,权衡利弊,在那个人心思走而又通过正常调动到理想单位不可能的时候,熟悉的好朋友,青年精英们已经纷纷去往省城南宁,冯廷皆、黄中就、刘承志、樊正强……,我决定跟赵雄走,我知道虽然号称调动到社科联,实属挂靠,真实的去向是下海,但,下海又如何?再说了,先到了南宁,再谋求选择调动理想单位也是有可能的呀!于是,我凭着一封借调信,带上简单的行李只身来到我梦寐以求的广西首付南宁市,这个日子是1993215日,如此人生关键的转折点我记得很清楚,还记得那是一个天气很晴朗,不冷不热气温相当舒适。我及我的妻儿从此将成为广西最大的城市人口,我的组织人事广西是第二年才正式转来广西社科联,而半年之后,妻子儿子也落实单位调来团聚。

    赵雄是我调来南宁的介绍人,他1992年先期来的广联(南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是组织、发起人之一,1992年下半年广西几个股份公司酝酿筹备,袁绪程等人正在策划此事,正好赵雄来南宁与袁谈事情,两人一拍即合,再拉了几个人便干起来,那时候干成一点事情还是比较容易。1993年初,广联,斯壮,南宁百货,南宁电子、广西桂冠电力等一批股份公司陆续成立,下半年和次年南宁、桂林、柳州、北海、梧州等地也成立了一批股份公司。

    后来我调进的广西斯壮股份有限公司跟广联公司一样也是几个发起人拼凑的股份公司,但斯壮公司后来上市了,广联则一直没有上市。股份公司的成立,引领着现代企业制度建设逐步建立和成熟。只是仅仅建立是不够的,尚有很长道路要走。

    从旱涝保收的行政机关,一下子到企业去,到底怎么样?以后的前途到底如何?以前总是讲要重视企业,企业是创造财富的主体,为社会创造财富是最光荣的,等等大道理听得太多,但实践中自己到过很多基础企业、工厂,看到的情景是令人扼腕的,其工作、劳动场所很是艰苦,比如在绢纺厂,一进入车间便被那震耳欲聋的噪声所震撼;在水泥厂,那烟尘滚滚的车间,哪怕呆上几天,可能都会得病吧?他们的住房条件更是困难,很多已经结婚的工人,只要不是双职工,大多数还是要住集体宿舍的,即使双职工,一般工人多数给你一套两居室,我的妹妹在平果县糖厂,就是在50多平米的两居室住到了2012年,整整住了30年呀,而糖厂在各县的企业中算是好的。

    但我知道,在都市里的大公司里上班,跟工厂是完全不同的,条件好得多,一来到广联公司,果然很是惊喜,上班是在有空调的办公室,住的是招待所,工作起来很舒心,同事之间没有和睦相处,对前途抱着美好的憧憬,完全没有想太多。

    为什么人们把经商称为下海呢?商海的确深不可测,就算一个像模像样的公司,在商海中都如一叶浮萍,何况小小店铺个体户?据统计,民营企业60%的平均寿命不到三年,而你的死活政府是不会管的,这是市场经济,你可以大把赚钱,亿万富翁也可以一朝成为穷光蛋,打回原形。

    只是我所进入的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海,尚属于国有控股的股份公司,有一定规模的公司,也正是因为在这样的大公司,效益不错,造成我不思进取,不舍得自己创业,到最后没有自己的产业,到老还是个打工仔,如果单位不好,被迫真正下海,破釜沉舟,说不定反而成就一番事业,哎!悖论啊!

    1992.5厦门  

                             在厦门郑成功雕塑前

     

    1992.5深圳锦绣中华微缩景观

                                在深圳锦绣中华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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