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写人生,分享经历。欢迎访问自传网! 

自传网

  • 首页
  • 全部自传
  • 网站指南
  • 写作专区
  • 个人中心
  • 本站新闻
  • 媒体报道
  • 作者专访
  • 口吃的笑话

    上三年级的时候,班里一个学生说话结巴,我常学他的样子,慢慢地自己说话也结巴了,尤其是当着生人的面和着急的时候。

    一天下午,雨过天晴,我放学后便来到了饲养场,二老爷让我去放牛。

    我把叫“大黄”的母牛牵着出了村,它的儿子跟在后面欢蹦乱跳。我来到了村西的地头上,看着“大黄”吃草,一会儿,小牛不见了。

    附近一口枯井里传来了小牛的叫声。我急忙跑回饲养场,上气不接下气,心里着急,说不出话来。二老爷知道我结巴,看我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忙笑着说:“孩子,别急别急,什么事?快唱快唱,唱出来!”

    于是我唱道:“那个小牛掉到井里了。”

    二老爷赶紧叫了些人,把小牛从枯井里救了上来。

    自从有了口吃的毛病,我的性格发生了变化,不爱讲话,怕见生人,尤其不和女同学说话。老师想改掉我的毛病,有一次,老师让每人准备一个故事,到讲台上去演讲。我准备了半天,但轮到我上台的时候,面对全班的同学和老师,我吭哧了半天,什么也没讲出来,惹得同学们哈哈大笑。

    二老爷要帮我改掉口吃的毛病,他用的办法是“恶治”,即在你正结巴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抽你的嘴巴子,据说这样打几次,一般人都能改好。可我不干,我怕挨打,总离他几米远防着他。

    念书不结巴,唱歌不结巴,这是我的经验。

    我从小有想当飞行员的理想。1960年夏天,在我即将初中毕业时,上级来学校招飞行员,我和四个同学初试合格了。我很高兴,回家告诉了祖母,祖母默默无语。她知道当飞行员也是当兵,我父亲就留下了我这一条“根”,万一……但是祖母最后还是同意了。

    招兵办的同志带领我们到潍坊解放军“八.九”医院复查身体,不料出了问题。

    当我被查到最后一项神经科时,医生把我固定在一个转椅上,一按电钮,转椅飞快地转了起来,又立即停下。这时一般人皆晕了,我也有点晕,但头脑仍清醒。医生很高兴,拿出我的材料,同我“聊起天”来。

    “你叫什么名字?”医生问我。

    “戴维堤。”

    “这个名字不错,怎么像新疆人?有个美国飞行员叫戴维斯,恐怕你不认识吧!”

    “不、不认识,他、他是美国人,我、我怎么认识他。”

    “你是什么村的?”他问。

    “大、大夫。”我说。

    “为什么叫‘大夫’?你们村里有很多医生吗?”他感到很奇怪。

    我从来也不知道”大夫”村名的来历,便紧张起来。我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我说我祖上可能是大官,官名叫“大夫”,不是医生。

    “你说话口吃?”医生问道。

    我点了点头。

    “这就坏了。”他很惋惜的样子,”当飞行员是不能口吃的,你知道吗?在空中要随时向地面和战友报告情况。敌机过来了,你一着急,说不出话来,这怎么行?还不让人家一下子就打下来了!”

    我懊丧极了,飞行员之梦从此破灭。

    从此以后,我下定决心要改正口吃的毛病,但光靠自己改,怎么也改不过来。

    有同学跟我开玩笑:“结巴算什么,又不是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只不过多作点功而已,又不是哑巴。结巴的人聪明,听说恩格斯和鲁迅说话也结巴,你怕什么?”我以笑置之。

    口吃的毛病,一直继续到上大学之后的1966年6月27日的晚上,发生了奇迹……
    分享到:QQ空间新浪微博腾讯微博微信

    上一页:回主目录

    下一页:回主目录

    翻页支持键盘上的左右按键←上一页|下一页→

    请您在登录注册本站会员后再留言吧!

    口吃的笑话相关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