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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我在解放后的学习和工作经历

    五、我在解放后的学习和工作经历

        解放前我是山东胶东半岛一个贫农出身穷孩子,又是一个学过六年徒的穷学徒,还是个没有家庭供给的穷学生。遗憾的是我没有遇到一个共产党员,没有机会参加革命,只是在反动政府彻底垮台前,才从一个同乡口中了解到解放区的实际情况,才决心回到解放区参加了革命,扔掉了一个穷字,走上了革命的道路。

        1、华东大学山东大学

        一九四九年春,我经过千辛万苦回到了济南,原本是期望回到母校—济南省立工业职业学校,踏踏实实地学点技术,好好的学点土木建筑技术,为社会主义建设尽点力。但是遗憾得很,学校被政府解散,我只好投考了为华东地区培养干部的华东大学。实际上它是一个改造从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的大熔炉,是铺开我新生道路的大学校。

        华东大学是个新型的革命大学,开学时不是要你交多少学费,而是老师、干部、校长去迎接我们,背着行李给我们安排宿舍,从此,我们再也不用愁吃穿的问题,一心踏实的学习。

        入学后第一个考验是防汛,主要是修江堤,我被选为小队长,既要与同学们一起扛麻袋,运土筑堤,我是一个穷孩子出身,有劳动习惯,又是个小队长,要起带头作用,以实际的劳动迎接革命对我们的考验。所以每次干活我的是不辞劳苦,不怕苦不怕累,甚至参加防汛的济南市装卸队的工人一起竞赛扛大半袋土而获胜。

        防汛结束后,我被评为二等功臣。班里选举班长时,我满票当选。不久被团支部第一批吸收为共青团员。

        防汛后,我们开始了正常的思想改造运动,我们主要是学习新民主主义时期有关党的政策和理论,结合实际和自己的事项进行讨论和辩论。逐步改造自己不适应新社会的旧思想和旧观点。同时交待个人的历史和社会关系,以便放下包袱,轻装前进。

        一阶段,大概进行了有半年之久,即短期学习阶段结束。参加学校的同学大部分被分配到工作岗位学习,选留一部分同学转入长期正规学习,为国家的经济建设服务。我被留校长期学习,被分配到政治系学习。有个老同学劝我还是学点技术好,不如到数学系学习好,当时,我只考虑分配到政治系是组织对我的重视,学习数学系、历史系碍于当时我已患神经衰弱,太动脑筋的学科还怕自己适应不了,所以也没有提出调系,现在看来,以自身的条件考虑,还是学些技术较强的专业好些。

        虽然是在长期正规的学校里学习,仍然是享受供给制待遇,吃、穿、用等不用自己操心,集中精力学习马列主义,真是难得的好机会,一些老干部都十分羡慕这样好的学校机会。学校有许多华东地区的老教授给讲课,一些有实际经验的老干部做助教,课讲得也十分好。结合实际学习土改法,经过学习、辩论后,又请省农村工作部的部长给我们解答问题,更是十分精彩动人。经过一段学校,入学时文化程度的参差不齐,显得尤为突出,领导决定根据不同程度调整班级,因为我的文化程度和理论水平,从三班调到了一班。

        青岛解放后,为了加强山东大学的师资和学生力量,上面决定华东大学于山东大学合并,不久,我们调到青岛,与山东大学合并,我们政治系和艺术系住在恒台路上一座校舍里。我们的学习非常紧张,好几假期都没有休息。在这里每周六可以听到校长华岗给山大、青岛干部的讲座,还有山大其他有关院系的教师给讲课,华岗校长也经常给我们讲课。

        青岛的环境也非常好,冬暖夏凉,伏天到海沿去游泳十分好。海里浪大, 汹涌澎湃,浪头前赴后涌,开始到海里游泳确实有点害怕,但经过一段时间练习,熟悉了海里的水性,游泳时随着海浪一高一低得上下翻滚,觉得十分有趣。

        青岛还有原临时职业学校的老师在此地工作,利用星期天我去看望他们几次,师生久别重逢也另有一番感慨。

        长期紧张的学习,我神经衰弱逐渐加重,有时夜间睡不好觉,我只好到山大医院诊治几次,做过几次皮下埋藏疗法,有一次埋的胎盘,过几天效果很好,原先每天下午精神有些疲劳,治疗后一个星期,下午再没有疲劳现象,十分精神,我十分高兴,但是以后的治疗无此效果。

       随着镇压反革命,清理教师队伍,大、中学政治教师的队伍不足,山东省委决定:我们政治系四个班提前毕业,经过动员于五一年十一月就结业分配工作,我被分配到济南山东省中等技术专科学校人政治教员,开始了从事政治教育工作。

    2、济南山东省中等专业技术学校济南机器制造学校

    省中等专业技术学校是省工业厅创办的为准备山东省的工业建设的综合中等专业学校,设有土木建筑、化学、纺织及电机四科,以后又加设了农机专业。校长朱可坤是个老干部,团总支书记胡也是解放战争参加革命的新干部,我被分配到土木建筑科任政治教员。土木建筑科的主任是我的同乡王信臣,他是解放战争参加革命的残废军人(只是一条腿上有伤),这个科的师资参差不起,长期从事教育工作的只是少数,从政治上看各种倾向都有。新招来不到半年的土建科学员还不安心这个专业认为只给别人盖房子,自己都住不上新房子,不安心这个专业。好在这些学生都来自全国各地中小城市和乡村的初中毕业生,其中多数是很朴实的。

    上课时,因我从来没有教过课,也没实习过,是凭着在校参加学习讨论会、辩论会的基础,讲起课来还不觉得困难,年终学校征求学生意见时,得到了学生的好评。

    在这里我与科主任王信臣是老家离几里地的老乡,我们很谈得来,住在一个宿舍,无话不谈,是我到省中专第一个朋友。以后又与许多学生很好,如一班的孟宪周和王秀珍同学,我的棉被拆洗后是王秀珍帮助我缝制的。

    来到学校第一件事是遇到处理教师团员×××,根据他平时的言论和在学生中散布的言论对他进行了批判和处理。我在这个会上的发言,受到广大团员和新来的团总支书记的好评。从此,我们两人非常接近,无话不谈,成为我到省中专的第二个好朋友。

    五二年夏,全国开展了教师的思想改造运动。我兼任团支部书记,负责全校四个组之一的组长工作。在这个运动中,我依靠团员和群众中的积极分子,以自己的模范行动带动全组,大家自我检查的较好。最后再放包袱运动中着重对个别教员和干部进行了重点帮助。在大家的帮助下,有人交待了参加国民党特务组织的问题。

    五三年后,由于我患了严重的神经衰弱,教课感到有些吃力,学校领导安排我兼任教导处的辅导员,以后又任团总支的宣传委员,还兼任职员团支部书记。

    五三年全国开展“三反、五反”运动,我参加了教导处“三反、五反”小组。有一次教导的一位领导对自己经常把教导处的报纸拿回宿舍,作了交待和说明,他讲:把教导处的报纸收拾装订起来,拿到宿舍,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给学生们讲政治课作参考,但是大家听完后不满意,给他提了许多批评意见。他很不满意,去上课前把门一摔就走了。我是这个组里的少数党团员之一,觉得他态度不好,要求他重新检查,这个意见有人就传给了他,他对我非常忌恨,从此,有人再在党支部会议上提出培养我入党时,他不但坚决反对,并无限上纲,说我去治病是右倾怕死,从此,我二人长期不和,看来不但影响了我的进步,对以后中等专业分校土木科调到青岛,因为他从中作梗,我未能跟土木科分到青岛去,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五五年春为了治好我的神经衰弱病,经医生介绍我到山东灵岩疗养院疗养了五个月,在这里住院主要是服药、疗养,此外,有许多自由活动时间。这期间病没有特效疗法,没有较大的疗效。但认识了省内各方面的人,如青岛日报的印刷厂厂长、省政府中午科科长及两个省政府警卫人员。在这期间对灵岩寺的山水景致做了很好的游玩,如灵岩寺边的山、寺周围的和尚墓地,特别是灵岩寺大殿中宋代塑像艺术十分惊人。其中有100多个和尚的塑像,翩翩如生。每个形象不同,精神各异,十分动人。在这期间我学会了临帖,把苏轼写的醉后走过峦山岗的草体字翻了下来,以后送给许多同志。

    五五年七月我回到学校,学校根据全国的要求开展了肃反工作。对一些从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进行了重点工作,查清了一些人的反动政治面貌。其中从上海来的旧律师思想不通,自缢而死。运动也揭出来一个骗子来,其本人小学还没有毕业,自称是哈尔滨工业大学毕业的学生,教电机科的制图,学生意见很大。在运动中被揭发,他连加减乘除算术题也不会算,运动结束后被开除工籍,打发回家了,自然的与妻子离婚了,教职员工的肃反工作结束后,又在学生中进行,团总支书记亲自领导我抓这项工作,当然学生中揭出来的反革命分子是极其个别的。

    肃反后因前段期间,我正在疗养未能参加,运动后我特以申请入党的形式,给党支部交了一份入党申请书,把自己的政治历史和社会关系详细的向党组织作了交待,当时我还不知道,事后才知道这成了某个领导整我的根据。

    五六年春,我的身体仍不好,我决心再休养一段时间,原准备到青岛租房住在那疗养院一个时期,但后经同事帮忙,开始租了一间房子。但房主怀疑我有传染病,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再在那住,我才决定回原籍休养。回家后继母对我还是分关心,在吃食营养方面给我吃了许多鸡蛋、鸡肉还有一些治疗神经衰弱的偏方,对我身体的恢复起了很大的作用。回家后我的主要任务是治病,开始有些人给我介绍对象,帮助我解决婚姻问题,我都一概拒绝,其实还是因为当时没有太合适的。直到四、五月间,经本家大夫孔庆芳介绍,认识了西泊子村老郑家姑娘郑连香,但是认为此人除了文化稍低外,别无问题,在本家庆芳的督促和支持下,在继母的催促下,五六年六月我就与她结婚了,解决了一件终身大事。

    结婚后不久,我就返回了济南机器制造学校,因身体恢复了健康,我就要求继续教学,得到学校的同意,就正式上课。这时学校开始了工资评定工作,由于当时支持我的朱校长、团总支书记都不在学校,后来听说在某个领导的操作下,以我的工资不能超过科长工资水平的谬论影响下,把我的工资评为65元,低于我的学历和工资水平达一级至二级之多,但是没有经验,又没人给传递消息,发薪后已来不及了,是我一生的憾事之一,但也因自己的两次养病,我也没太计较此事。

    评定工资后,全国开展了党内整风运动,五七年九紧锣密鼓的大规模的进行了整风运动。在整风运动中,我是个团员,要求积极发言,好在我没有感情用事,发言前总是要事先对发言内容进行考虑,考虑好了再发言,当时我还没有想到后面会有个反右运动。这样想整我的某人领导没能达到整我的目的,结果是以调出的办法,在反右运动刚刚告一段落后,把我调到哈尔滨机器制造学校去了。

    3、哈尔滨机器制造学校及黑龙江工学院

        反右运动告一段落后,学校就决定我调到哈尔滨机器制造学校,当时虽然我不愿意离开故乡故土,但由于对工资评定和无故在运动中取消我的积极分子的资格,我没提出个不字就同意到黑龙江去。五七年八月我乘硬板车到达哈尔滨报到,这里还没有开展反右运动,教师和学生的大字报不断的贴出。

    到哈尔滨后,正直当地洪水泛滥时期,正开展大规模的全民防汛运动。在这里虽然我积极参加,但因我与领导和同事都不熟悉,没有得到支持,结果只被评为单位级的劳模而已。

    在这里我还不知道,济南方面在政治上是怎样对我进行介绍的,加以环境不熟悉,对人对事我还是谨慎从事,除把班级教学工作做好外,还适当做了些勤工俭学的活动,主要是领导学生从煤渣中提炼氧化铝的活动,经过多次提炼获得成功,已从煤渣中提炼出氧化铝成品来了,我写出了两篇介绍、总结性的文章,得到学校之刊的好评。学院校刊编辑向全院推广了这两篇文章的经验,直到学院精简时,校刊主编还主张把我留在学院校刊工作,因院长反对未果。

    在运动后期,我也主动地在思想上做了检查,领导要我做了检查。这期间约在五八年期间,哈尔滨市的机器制造学校、土木建筑学校、建工学校合并后,建立了黑龙江工学院。不久在学院中开展了知识分子下放劳动的活动,当时虽然我家庭有困难,我孩子刚刚一周岁多,妻子有孕在身,身边没有老人,但我还是积极要求下放劳动,我心想早些参加劳动锻炼,争取早日进步,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并不是共产党的真正政策。

    五九年三月我们一行七人,由程真、李某同志带队,从哈尔滨出发,乘火车到肇东,下火车后,我们徒步几十里到达胜利乡万金屯进行一年之久的下放劳动锻炼。我们居住在一个老乡腾出来的一间半平房,住房一间,半间厨房。队上供给许多草,烧好炕住下几个人还可以。

    几天后春耕开始,队长根据我们的身体状况,分别到地里播种苞米、豆子、谷子和高粱。我们有下种的,有踏窝子的,各尽所能,完成了任务。我们这次下乡,正值五八年大跃进,大刮共产风之后,鸡、鸭、鹅毛池边沟边到处皆是,据说老百姓家的箱子、柜子和大缸等都卖了。生产合作社初级建立的按劳取酬的社会主义制度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因为我从小在农村干过农活,所以干各种农活我都跟得上,干力所能及的零活没啥问题,铲地大都跟得上,除了一次铲芦苇的芦根子,锄头下去砍也砍不动,我开始头晕起来,耽误了半天工。割地时我大致能顶个大半拉子,即整劳力能割六垄谷子,我割四垄谷子,受到社员的好评。

        知识分子下放劳动,农村出现了各种传说,有说我们是右派下放劳动的等等不同说法,为了便于工作,队长只好跑去给生产队长解释,我们这些人知识人民内部矛盾,改造不适合新社会的旧思想旧习惯而已。

    下放劳动后,才接触许多农村各阶层的人,也接触许多妇女,我接触较多的是高家的两个姑娘,二姑娘已经结婚,丈夫在哈尔滨干临时工,她非常关心我们,我们刚去时,给我们送过一次咸菜,引起同事们的议论和玩笑。其大姐的婚姻引起了屯子里的人议论纷纷。

    其大姐经媒人介绍给了刘家老二,据说此人长得年轻漂亮,还有高小文化。当年方老人人为老二还年轻,不如让她先与老大结婚,老大长相难看,又没有文化,不容易找到媳妇。在解放后不久的农村,封建的婚姻制度还没有完全破除,妇女没有自主权,被迫就于老大结了婚。关于他们后来的生活状态是怎么样的,我们到这里劳动后听到许多传言。经过一年的劳动,主要是春耕、夏锄、秋收的各种劳动,每天我们都参加了,其中多数同志获得了社员的好评。待到秋天以后,我们多数人被抽调到公社去帮助整社,我被调到乡里参加整社工作,我们只是点到为止,没起较大的作用。

    经过一年的劳动和后期的整社工作,我们大多被评为劳动积极分子,五好社员,年末返回黑龙江工学院。

    回院后我还被派去参加全市的政治教师进修班学习,市教育局请了院校的讲师和教授给讲课。学习回校后,我没有回到马列主义教研室,被留到人事处负责教职员工的业余文化进修,我尽到了责任,把业余文化进修搞得很有声色。有时也派我搞一些临时性的工作,如派我到防汛工作部门抓宣传工作,也搞得很活,推动了学生的劳动。有一次人事处派我到呼兰去搞生活福利工作,回来后分配物品时,我按人平均把物品分配到个人手里,大家包括领导都很满意。这时有个人事科长提出要我到学校食堂负责管理员工作,当时我没有考虑到生活困难,家庭需要,坚决不同意,因为我想这样就完全把自己学的专业放弃了。

    六一年学校整顿时,取消了几个系,人员也要往外调,要把我调到中学去。当时我要求,既要到中学,莫不如把我派回老家教中学去,学校不答应,理由是精简的任务紧,必须服从分配,这样我被分配到了平房区二十五中学。当时我想,既然你们不用我教政治课,到中学教历史也行,但到了二十五中,领导还是派我教政治课。

    4、二十五中学、一六二中学及违建教育处

    六一年四月我被调到哈尔滨二十五中学工作,开始要我教初三的政治课,六二年上半年有把我调到高三担任高三政治课教学,看来学校领导对我可是挺认可和重视的。从那以后,六三—六六届的高中政治课都是我负责。其中特别突出的是六三届高三的政治课,复习后我归纳了考试重点,入场前又加以重点指导,结果学生政治课的考试成绩非常突出,为此得到了好评。六三年评工资时,为我长了一大级,从69元涨到79.5元。

    从中专转入中学后,我遇到的第一个困难是初中学生的课堂纪律,不像中专时对学生进行正面教育,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在中学若抓得不紧,有些学生的课堂纪律会出问题。对违反纪律的学生除个别谈话、课堂批评外,还应该进行家庭访问,学生多数能接受教育,也不记仇,但其中有两个人,把我记恨在心,甚至毕业以后,路遇后骂我,还有一个叫姓滕的学生还在街上打我。

    转到中学以后,我遇到的第二个问题是“四清”运动,突然出现一个“特嫌”问题。在威海振太祥商店学徒时,有个姓张的在“四清”运动中,因人威逼,乱咬我被其介绍给给国民党游击队送过情报,完全是无根据的捏造。虽然经过多次调查,最后还是被否定了。因为咬我的那个人,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还是劳模呢。此事对我影响很大,因“特嫌”得不到组织的信任,甚至不允许我教政治课,我不得已改教历史课,直到“四人帮”被打倒,十二届三中全会后,经调查核实,才否定了其污蔑,才有开始教政治课了。

    在中学遇到的第三个问题是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因伟建厂文化大革命是在“四清”的基础上进行的,虽然学生的大字报对我没有揭出什么大问题,但因“特嫌”问题,我却被留在了“筛子”,运动不久就被揭发出,被看管劳动。直到学生外出串连,知道了运动的大方向后,集中火力打击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这些人才被解放出来。但是到了运动后期,先后进了军宣队、工宣队,特别是第一届工宣队进点后,对我的态度极坏,不接见我,我找他们也不理我。我越想越郁闷,因为他们既然对我抱有成见,就会到处去调查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越想越悲观,决心自溢而死,了却我一生。在看管我的西面,我前去自缢,但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吊不死,在这种情况下,我决心外出到铁路上卧轨自杀,这时我私自走出学校,沿四屯方向向南走去,但越往南走,我越清醒,我想我本来没有什么问题,等到什么时候我也不怕,越等越会搞清楚。反之,现在我若自杀身亡,问题无法搞清楚了,反而给妻子、孩子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这样,我决心返回学校,相信会把问题搞清楚的,我回到了学校,虽然一时受到批判,但是最终问题还是搞清楚了。使我能恢复政治教员的工作,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七一年我接任七一届六班班主任工作,班级存在许多歪风邪气,经过大量的工作,重新调配了班委会成员,班级的正气抬头了,在这种情况下,根据要学生走出去的精神,先后到五常、冒儿山、瓦盘窑等地开展了采摘中草药的活动,这期间。我们采了药,锻炼了学生,同时。还开展了研制制药的工作,这年年底,我第一次被评为厂级劳动模范。

    由于我搞过药厂,领导有推选我与另一个同志一起管理校办工厂,主要任务是和工具科一起加工车刀。不久另一个同事调回学校,我担负主要责任,主要任务是把校办工厂从谷丰街搬运到技校院内,主要拆卸、汽车装运、安装、接电等任务,不久就先后完成了。我调回学校后担任八一届六班班主任和几个班的政治课,我刚刚把班级的骨干安排好,只有半年,学校又决定我到校办农场去。

    我在农场负责生产,春天种植,夏季锄耕。秋季收获,我费了很大的劲,但由于已恢复了高考,学校调我回学校负责学生的复习应考工作。不久,高中一六二中成立,我在二十五中工作二十年之久,又被调到一六二中负责政治教学。

    到一六二中我负责七九届四个班学生的政治课,主要是教政治经济学和哲学,最后半年我只负责文科的两个班,复习刚刚结束后,调我去看高考卷子,临走时,我虽然把社会主义优于资本主义的内容交代给学生,但没有能重点复习,所以高考这套题我校学生没有考好。八一年秋,教育处调我到教育科工作,从此,我离开了第一线,调到机关工作。

    到教育科后五年,开始我着重抓政治公开教学,听了许多公开课,交流了经验,推动了改革。以后几年,我重视抓每年高考成绩分析,使处长和有关领导了解各个学校的实际成绩。到各校视导,我尽可能的如实汇报教师的真正成绩,但对教学极不负责任的教师及其表现也不包庇。交了一些领导和教师,也得罪了一些人。这期间我又两次参加哈尔滨老教师旅游团,先后到北京、济南、泰山、青岛、烟台、鞍山、大连等地旅游,开了眼界,长了知识和视野。

    5、我这后半生的主要经验和教训

    1、决定关系自己终身大事时,要根据时代的方向,不要因一时、一事、一地的小事的影响和个人感情左右。

    2、对待亲人和朋友应该忠诚老实,实事求是,但对待什么事还必须根据当时当地的情况,根据自己切身利益灵活的加以回答。

    3、对待学习要集中精神,当日学习内容当日完成,考前适当复习,不开夜车搞突击活动。

    4、在哪里生活必需先认清几个好人,交几个好朋友,这样办什么事情信息灵通,力量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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