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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卖书生涯之15【全真版纪实写实回忆录】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最后的一个春天,即时光进入了公元后的1989年,恰逢共和国建立四十周年。国运当红,民声正旺,神州中国,一片热气腾腾。万民齐动员,全国经商中。形式一片大好,乡镇农业,工副业,商业,蒸蒸日上。虽然四五月份,有点微澜学潮,但也丝毫没有影响国民经济的总体收入。诺大的中国农村,没有受到波及。6月23号到24号,中共十三届四中全会胜利召开。大会选举了江泽民,为中央委员会总书记。24日,江泽民在全会上讲话中支出,在对待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和基本政策,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上,要明确两句话:一句是,坚定不移,毫不动摇。一句是全面执行,一以贯之。同年11月6号至9号,中共十三届五中全会召开,全会同意邓小平辞去中央军委主席的职务,选举决定江泽民为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
          这一年,是我做生意,经营书籍,做小商小贩的第二年。就像耕地的老黄牛一样,已经上了套啦。不用绳捆索绑,不用扬鞭催叫,清早起来,就整理,添加头天卖了的书籍,报刊,杂志,匆匆忙忙,就骑上自行车,直奔集市而来,对商家,个体户,生意人来说,天天都是集市,日日都逢大集,全县三十一个乡镇,轮流逢集,集日都摆在自己的心里,编成了顺口溜,耳熟能详:“一六朱堵土城欢墩埠,二七门河殷庄坨沟集,三八赣马夹山及大站,四九厉庄金山城头集,沙河和班庄,逢五又排十。”乡镇集市的集日,都是五天一个集。
        那个年代,那个时节,只有做小生意的,小买卖的,才能买起个自行车,俗语方言,都叫‘洋车子’。是为了天天赶集市,出摊子,抢时间,快点到,挣钱的,更多的农民百姓,社员群众,还是挎着个竹篮子,柳条编的小園子,步行走到街上,去买东西的。往往都是50多岁到70岁左右的老头子及老太太。也都是集市周边三里路到十八里路以内的村庄居民。
       我们那时间,骑着洋车子,带上货物,走在乡下农村的土路上,有时路面的洼地里有水,有时,路面的地面上有泥,更多的,是青草地的路面,但我们全然不顾,没有柏油路,更没有水泥路,因为年轻力状,因为血气方刚,也因为好胜,出风头,更因为发狂,起哄,我们是经常与那些做生意的,互不相识的商贩们,路上飙车的,争当英雄,争当第一的,大家比的是体力,比的是勇气,也比的是洋车子的孬好,当然都是自行车,都带着自己出售的物件,其实,也就是一份高兴的心情而已。
        到了街市上,大家都有自己,出摊的地点,划分行业,划分分类,交钱买地牌,买摊位,也都是登记造册,按月交钱的。那个年代,青年人,几乎没有烦恼,也不抑郁,心情愉悦,累,并快乐着,,,,生意孬好,挣钱多少,也都不放在心上,因为,今天没挣钱,明天,到另一个集市上,会赚钱的。貌似贵在参与,重在赶集。真的,当年,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人多的地方,就是欢喜,就是热闹,就是心情好。
        我先打好了帐篷,挂上了红色的条幅,我的书摊名号,然后,再铺上摊底,再摆上书籍,边摆摊,边有人翻书,拿书,问价,要买,也就边成交。也有光看书,就是不买的,但也是生气,又不能发火,只能任凭他尽兴的翻书,也算给我的书摊,捧了个人场,人气吧,用他来招人吧,卖书的,又不能把自己的书籍,都看上一遍,往往有些买书的,还要问问你,考考你。唉,这书摊前,来的客户,都不凡呢。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啊。多数的读者,文化品位,学识智慧,文凭学历,都高出卖书的老板多少倍的,言多必失,让人笑话,也时常有之,好是都是农民,又不是教师,教授出身,说错了,也只是哈哈一笑,如风过隙尔。
        有一本书籍,还是我第一次,去山东的临沂市文体商场,批发来的,叫《红牡丹》作者,林如堂。封面紫色的,有个暗影昂脸的女士头像,封面设计太差,无人光顾,翻阅,摆摊时间又长,风吹雨淋,阳光暴晒的发白,成了一本破旧不堪的书籍,做样品出售,也有三个月到半年之久,没有售出。气的我,都想把它扔到河里去,可一想,我可花了本钱,把它从一百多里外的山东省,用自行车,驼来家的,得流汗啊,于是,我把书面,书壳子及封底页面,全部撕去,用牛皮纸,给糊了个封面,我用毛笔字,给写了个书名《淫荡的寡妇》,刚刚摆上书摊,不到三个小时,就被一个青年人,翻了翻书籍,细读了内容简介,悄然买走啦,我要了五元钱一本,连价钱都没有讲价,掏出钱来,就买走啦。本想,你给三元,我也求之不得啦,我都卖了一百多天,没有卖出去的书籍,他却如获至宝。假若他能真的细细阅读,这本书的文学地位,的确很高的。林如堂的名篇,都改编成电影啦。
         这真是书名,很重要啊,呵呵。想当年,某家出版社,出了一本书籍,叫《秋瑾》,印数两万本,发往新华书店,五千本,余下的一万五千本,堆积在出版社的仓库,四五年啦,无人问津,发霉发烂,推销不出去,成了废纸一堆,愁的出版社社长,要把它,当垃圾,破烂处理,命人拉到造纸厂,化成纸浆。再重新造纸。这时,被一个书商听到了,发现了。书商问社长,这本书籍的印刷成本,多少钱一本,社长说,合到一元三角啦。那你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个书籍啊?社长说,你一次性全部买走,就按八毛钱一本给你,你若买走部分,就按一元钱一本给你。书商说,这样吧,你还能给我加印一万五千本么?我还给你一元三角一本的印刷费。社长懵然啦。他说,我已经够赔本的啦。书商说,你如果能给我加印一万五千本的话,你库存的一万五千本,我,一元钱给你全部买走,你看如何?社长闻听大喜,好跪,就给书商跪下了。为了处理库存的一万五千本书籍,社长也豁出去来,命令工人,再加印一万五千本。书商说,加印的这个书籍的封面,有我来设计。书名,我来设计。出版社不用改继续用,作者名不变,继续用,书号不变,继续用,条形码不变,继续用,印数也不用改,继续用。不让你,违规,更不让你犯错误,这样,多好啊,书籍的内容,我一个字不动,不修改。上面来检查,你也没有任何错误。又不是迷信,黄色书籍。社长说,你说的很对,可以成交。签合同,交定金吧。三天后,书商交来封面设计,一个白衣少女,树林中窜出,手持宝剑,凌空而下,书名叫《鉴湖女侠》。书商发啦,社长也小赚了一笔。
          真是愚人治学,智人经商啊,他娘的,这文人创作,写作,构思,呕心沥血,通宵达旦的,为什么,就不用扬鞭自奋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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